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贺羽眉头紧皱,却没有浪费时间,开始收拾。
十分钟后,贺羽苒卡着点出现在车前,只见秦江冽已经上车等待,她也没有客气,直接钻了进去,询问道:“去哪?”
“贺家。”
惜字如金的秦江冽回了两个字后,目光就再次看向手中的合同。
贺羽苒咦了一声,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疑惑,他还记得陪自己回门?
本想要再问两句,可看到他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贺羽苒只得放弃。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车内寂静无比,只有偶尔秦江冽翻合同的声音,仅仅十几分钟的路程,贺羽苒却觉得走了一个世纪。
终于,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到了贺家,和她走时的萧条不同,此时的贺家,到处张贴着喜字,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带着喜悦。
她冷笑,果然是贺知书,这种时候,他怎么能放过这个能长脸的机会呢?
“呦,到了就到了,一直不下车是在等什么?等爸爸亲自迎接你们吗?”就在这时,贺云雪走了过来,抱着胳膊,隔着玻璃面带嘲讽的看着他们。
“害,你看我,忘记了呢。”自顾自的说完后,贺云雪从包里面拿出一个龇牙咧嘴的面具,她洋洋得意的再次道:“听说姐夫的脸早就被毁掉了,奇丑无比,所以为了不让他吓到宾客,就给他买了一个面具。”
“虽然这面具不好看,但是应该比姐夫毁掉的脸好看吧?”
她眸子里满是讥讽,早就听说,秦江冽出过事故成了容貌尽毁的将死之人,杂志上也从来都没有他出事之后的照片,所以她故意买了这些东西,就是为了羞辱他们!
贺羽苒挑眉,看着身旁“容貌尽毁”的男人,轻呵几声,挽着他的胳膊就打开了车门。
“戴……”
贺云雪把手中面具往前递了几分,话还没有说完,讥讽的笑就凝固在脸上,神色震惊!
怎么回事?秦江冽不是容貌尽毁吗?那眼前这个又高又帅,五官深邃挺拔的男人是谁?虽然他的脸色看上去的确不太好,病恹恹的,但是,却有一种病态美!
“和你很配,你比它丑。”
下车之后,秦江冽星眸划过一抹嘲讽,毒舌的点评了八个字。
贺羽苒听到这话,努力憋笑,竖起大拇指,无声的夸赞着。
而贺云雪,则脸色煞白,脑袋乱成一团,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哎呀,来了啊,赶紧进来。”
故意晚出来的继母梁美含在看到秦江冽这幅模样的时候,也愣了愣,可到底是老江湖,很快就反应过来,迎着人就往里走。
他们走进去后,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看到秦江冽的时候,脸上有着和贺云雪一样的错愕,贺知书顿了几秒,快步上前,脸上对着谄媚的笑,伸手道:“秦少爷,您来了,已经等您很久了。”
他的手尴尬的举着,秦江冽看都没看,直接越过他,气氛一度变得有些尴尬。
“他有洁癖。”
最后还是贺羽苒解释了两句,听到这话后,贺知书干巴巴的笑了笑,搓了搓手,狠狠的瞪了一眼贺羽苒!
她是故意的对吧?有洁癖不告诉他?让他故意在这里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