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薄景慕信誓旦旦的承诺,但薄老爷子也没当真,自家儿子自个清楚,他过去给了这个小儿子无数机会,到底不过是扶不起的阿斗。
薄鹤轻叹一声,抬手道:“出去,别杵在我面前,看着就心烦。”
薄景慕立即一溜烟地离去,绝不往老爷子火上浇油,但对于自己所做的那些事被薄靳深发现且还转告给老爷子一事,他只觉得心梗,就好像自己提前踏入了薄靳深设好的圈套当中。
薄景慕想不明白,同为薄家的子孙,为何自己的侄儿薄靳深会高人一等,而他却是在家族中渺小到了尘埃里,他很不甘心自己被外人拿来和薄靳深做比较,更不甘心一辈子被踩在脚底下。
思及此,薄景慕表示深深的愤怒,他气的无处泄火,便来到了一个高级公寓找到了迟夏,这个房子是他买给迟夏的,也是两个人幽会的场所。
迟夏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吊带裙,躺在沙发上玩着平板电脑,见薄景慕开门进来,她也只是轻轻抬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更没有任何回应。
薄景慕很生气恼怒,要知道先前这个女人可是特会献殷勤,但凡自己来到这儿,她就会冲上来攀附自己,使劲魅力和手段来勾引自己,但如今却是如此冷漠。
薄景慕到底是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无法忍受自己在迟夏的心目中失去了名望地位,便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她的面前,三两下就扛起她往卧室里去。
迟夏愣了愣,惊呼一声,连忙质问:“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薄景慕不理会女人的话语,甚至充耳不闻,随即将她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上,然后便是脱下衣服往女人身边扑去,纵使如今的迟夏已经不愿意伺候薄景慕,但还是附和地演戏。
若是婚礼之前,迟夏必定百般迎合,虽然薄景慕年纪大了一点,但其他各方面在她心里面都是满意的,但今日的婚礼上,见识到了薄景慕窝囊的一面后,她立马对这个男人感到了嫌恶厌烦。
她当初之所以看中薄景慕,完全是想借这个男人的手解决迟暖,却没想到这位薄靳深的小叔在薄家完全说不上话,且还被薄靳深死死压在脚底下。
迟夏很生气,只觉自己看错了眼,且如今看着这个老男人,她是越发糟心,已经在盘算着准备换人了。
红郡别墅内,偌大的卧室内却是温馨了一夜。
这一晚,薄靳深出乎意外地极其温柔,并没有做任何其他方面的事,只是一直抱着她,用行动来证明他会永远陪着她。
迟暖做了个美梦,梦中的自己已经成为了七老八十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她正坐在院子内看着夕阳,而在她一旁的同样是满头白发的薄靳深。
二人深情地对视着,互相依偎,橘色光芒照在了两个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迷人的光晕。
迟暖醒来,天已经亮了,她从床上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睡眼去了浴室洗漱。
待迟暖穿上家居服下了楼来到厨房后,只见薄靳深正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而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食物香气。
薄靳深并不经常下厨,但不代表对厨艺不精通,毕竟这个男人聪明,但凡想做什么菜只需要看一眼食谱,便能如法炮制。
薄靳深见迟暖已经醒来,露出温柔的笑容,说:“先坐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迟暖乖乖地坐下来,耐心的等待着薄大厨的手艺,不过片刻后,薄靳深端上来两碗皮蛋瘦肉粥,还有两份十分漂亮的摆盘,上面是有蔬菜菌菇以及肉制品。
“很香!”迟暖发自内心地夸赞着,对薄靳深的敬佩之情越发浓重了,毕竟她自个儿就是个厨房白痴,上一次还炸了厨房。
薄靳深眯着眼睛笑着,拿起叉子夹起了一片煎过的烤肠,放进了迟暖张开的小嘴中,肉汁肆意在唇齿间蹦跶,让迟暖是赞不绝口。
“你也吃!”迟暖催促道。
薄靳深勾勾唇笑:“好。”
吃完早饭后,迟暖满足地摸了摸圆鼓鼓的小肚子,再望向薄靳深的双眼中甚是柔情,她虽然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被他感动到了,但深深明白她慢慢变得离不开他了。
薄靳深穿戴整洁后,就要出门去上班,临走前特不舍地抱了抱她,一副不舍得走的模样。
迟暖笑着:“赶紧去吧,身为公司的大老板,当然要以身作则,怎么能带头迟到呢?”
薄靳深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笑意更深:“那我走了,你有事就立刻给我打电话。”
迟暖小鸡啄米地点头。
与此同时,陆离川自打参加薄靳深和苏淼淼的婚宴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十足恼怒,只因为他参加了个寂寞,本想着让迟暖看清楚薄靳深的真面目,不曾想婚礼上变化重重,连他竟然连靠近迟暖的机会都没有。
陆离川心里不甘心,他不想再坐以待毙,他坚信着迟暖的心中是有自己的,毕竟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的感情,又怎么会说散就散。
陆离川决定要找迟暖质问清楚,立马开车来到了红郡别墅,管家自然是不放陆离川进入,但男人偏偏在门口撒泼打滚放声长豪,就连身在卧室里的黎浅也听闻到了一点动静。
得知是陆离川纠缠不休,迟暖秀气的眉宇蹙了蹙,想了想还是走到了门口,打算和陆离川彻底断绝联系,让他别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等候了许久,陆离川总算见到了迟暖,她穿着一袭白色旗袍,优雅地走过来,皎洁美好的脸上却是一片冰冷,饶是如此,也让陆离川看直了眼睛。
陆离川急急忙忙欣喜出声:“暖暖,你总算是愿意见我了,我实在是想你。”
迟暖听着男人说这种话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便开门见山道:“陆离川,你死心吧,我们绝无可能,我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你了,你继续纠缠只能是自找不痛快!”
女人冷冰冰的对待方式在陆离川的意料之中,他立即讨好地说:“暖暖,别生气了好不好?过去的我们是多么甜蜜,不过是重重误会阻碍了我们,我现在真的迷途知返了,我想和您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和他?别恶心她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