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苏禾怀疑自己听错了,难道他这么一大早的来是为了见葡葡桃桃?
房椋城微微皱眉,冷冷的说了一句:“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
虽然面前的这个女人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但是他对她并没有感情,他只需要接走孩子,这个女人的想法他完全不用管,大不了给钱就是了。
“你找她们干什么?”苏禾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看着房椋城的眼神跟前几天看人贩子似的。
虽然她家孩子是非常招人喜欢,但是这不代表着能够随意接受陌生人的不明来意。
房椋城有些不耐烦了,向她亮出了手机屏幕。
上面赫然是房椋城刚刚给萌宝发的短信:
明天带你们出去玩,我在楼下等你们。
苏禾默默从包里拿出那个同款的银色手机,开机,果然就蹦出了这么一条短信。
备注是【未来男朋友】
苏禾脑袋上缓缓升起三个大问号。???
未来男朋友?
原来房椋城还骗色!?
这么小的孩子都要勾搭,啊呸!
苏禾看向房椋城的眼神里多了气愤。
房椋城当然不知道葡葡偷偷把他的备注给改了,随即开口:“我跟她们约好了的,孩子呢?”
呸!谁跟你约好了!
房椋城视线往下移,忽然就看到苏禾手上正捏着那个他送给双胞胎的手机。
“手机怎么在你这儿?”房椋城质问道。
“我还想问呢,为什么房总的手机会在我女儿这儿?”苏禾笑着说,只不过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冷笑。
“我送给她们的。”
听到房椋城的回答,苏禾都想给他鼓个掌了。
哟!您这么光明正大的诱骗小女孩您还有理了!?我是不是还得给您挪个位,不打扰您跟我的女儿们相处!?
“那就巧了,我就是来还这个的。”苏禾说完就把手机往座椅上一丢,随即拔腿就要走。
她怕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揍人的心情。
没想到房椋城一改不动如山的性子,居然也下车了。
“你做什么?”
房椋城目视前方,看都不看苏禾一眼,淡淡的说着:“接孩子。”
“凭什么!?”苏禾忍不住怒吼道。
之前为了那一百万的扣子她也就忍了,毕竟房椋城也是她托邢霏霏爸爸帮忙找的人,确实他也是帮她解封了账号,但这不代表她就能容忍他的一切无厘头的行为了!
“答应了她们今天会陪她们去水上世界。”
霸道总裁的爱就是这么肆无忌惮的吗?
苏禾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到底是她脑回路不正常还是房椋城太过正经?
房椋城早就把苏禾的底子查得清清楚楚,那串地址也早已铭记于心,不管苏禾,他直接就要上楼去。
虽然他还没有和葡萄桃桃做DNA检测,但也基本能确定她们就是自己的亲女儿,他也丝毫没有在意苏禾的情绪。
苏禾心情无比复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房椋城上楼,一路通畅无阻,无比娴熟,跟回自己家似的,倒是衬得她跟个尾随痴汉一样。
抬手按门铃,葡葡和桃桃便蹦蹦跳跳的过来开门了。
一见到是房椋城来了,两个人的笑脸灿烂得跟个什么似的,一看到身后还跟着一个目光阴沉苏禾,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连说话都不敢了。
苏禾越过房椋城,率先进了门,坐在沙发上,抱胸等着这俩闯祸精给她解释清楚。
房椋城不把自己当外人,又把手机还给了葡萄,还嘱咐了一句:“保管好。”
葡萄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转个身就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妈咪这幅风雨欲来的脸色真的好阔怕!
房椋城也跟着坐了下来。
“苏小姐,我需要好好跟你聊一下孩子的抚养问题。”
苏禾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孩子的抚养问题跟他有毛关系啊!
“房先生,我的孩子姓苏,跟你可没什么关系。”言外之意,让他不要打她孩子的主意。
房椋城正想说什么,却看到葡葡和桃桃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
接下来的话题不太好让孩子们听到。
房椋城蹲下身摸了摸她俩的小脑袋,柔声说道:“你们先回房间玩一会儿,我跟你们妈咪有大人的事情要谈。”
面对房椋城,葡葡乖巧的很,立马就拉着还在瑟瑟发抖的桃桃回了自己的房间,但在关门的时候留了条缝儿。
桃桃抱着姐姐的胳膊,看着葡葡正扒在门缝儿处偷听,觉得不太好。
“刚刚房叔叔都让我们回房间啦,你要是被发现偷听会被骂的。”桃桃一本正经的说着。
葡葡机灵的转了转眼珠子,心里又在打小主意。
“才不会呢,房叔叔人那么好,才不会骂我们的,不怕不怕。”紧接着葡葡把桃桃也给拉了下来。
可惜距离有点远,偏偏还故意为了防止她们偷听,两个人的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了。
苏禾看到葡葡桃桃回了房间,还有些疑惑房椋城到底想干什么,结果他直接甩出了一份资料。
是昨晚秘书发过来的纸质版,苏禾的全部资料。
苏禾才看了两页就脸色煞白,震惊的问道:“你调查我?”
“我想查一下我的孩子在你的这几年照顾中过得好不好,有什么问题?”
“那你……”苏禾本来还想质问,忽而一想,神色变得古怪。
他说什么?
他的孩子?
葡葡和桃桃是他的孩子!?
荒谬!
房椋城也有想到她不相信,让她继续往后看,顺便把那段录像也给他看了。
走廊监控里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苏禾是进了那个房间,结果第二天早上衣着凌乱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苏禾心乱如麻,目视着房椋城的说道:“房先生,这也不能说明葡葡和桃桃是你的女儿。因为我已经有丈夫了,她们也有父亲。”
房椋城显然有些意外,挑了挑眉,看着生气而满脸通红的苏禾。仿佛已经洞悉一切。
“你现在知道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了我的房间,然后稀里糊涂的发生了这种事情,后来我有意外发生,没来得及处理之后的事情,但不论是从法律层面还是血缘层面,我都有资格可以带走她们。”房椋城淡淡的说着,像个冷冰冰的机器。
苏禾就是这样觉得的,他难道以为靠钱就可以弥补她们?
所有说出口的话都是像经过电脑算法一般,虽然缜密,但是毫无人情可言!
苏禾再次抬头的时候眼里一片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