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白菁菁只好采取了物理降温。
所以,当第二天叶时寒醒来时,他一把拿掉额头上的湿毛巾,抬眸望去,发现白菁菁正趴在床边,她的手上,还拿着一块正欲给他替换的毛巾。
此时她睡得正酣,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遮住了俊俏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菁菁那瘦小的身躯,叶时寒心里竟升起一股微微的感动。
素昧平生,这小丫头竟然对自己不舍不弃,真是一个奇女子。
突然,叶时寒用力吸了吸鼻子,“咦,怎么一股酒味?”
旁边桌上,自己舍不得喝的女儿红,竟被开了封……
“这是?”
叶时寒抬腿便要起身,一下子惊醒了白菁菁。
“你醒了?”白菁菁起身,疲倦的小脸上写满了欣喜。
“这是怎么回事?”
顺着叶时寒的目光,白菁菁看到开坛的酒,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你高烧不退,我搜遍整个屋子就找到这一坛酒,为了给你物理降温,用了一些。”
“物理降温?”
面对叶时寒疑惑的目光,白菁菁发现自己又说漏了嘴,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
“这酒可是为你给你治病开的,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还有啊,你不要太嘴馋,不是每种野果都能随便吃的,这次得亏遇到我了,不然啊,你的小命就难保了。”
“……”
叶时寒清了清嗓子,“我也是无心而为之,不过,我上次说的事,你想好了没有?”
“什么事?”
“做我的压寨夫人啊?”
“你——”白菁菁瞪了叶时寒一眼,背起背篓,“要知道你这么贫,我就不救你了,再见!”
白菁菁说着,转身走出了木屋。
而她走后,南宿从外面走了回来,拿着一兜野果。
“连同你的果子和人,都给我滚开!毒果和野果你都分不清楚,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南宿此时也有些尴尬。
“这白菁菁不简单,你下山跟着她探探详实。”
“是,保证戴罪立功!”见叶时寒原谅自己了,南宿连忙向山下走去。
白菁菁神情疲惫地回到家,刚一推门,就见白老太太举着扫帚挥了过去。
“奶奶,您这是干嘛呀?”白菁菁急忙往旁边跑,白老太太穷追不舍。
“你这个贱丫头,竟然学会夜不归宿,私会野男人……”
白老太太边说边挥舞着扫帚。
“我没有!”白菁菁忍无可忍,突然停下脚步,表情冷凛地看向白老太太,白老太太一怔,手中的扫帚举在空中,硬是没有落下。
“我给你打赌,一个月内我会凑够银两分家,如果没有凑够,我白菁菁凭由您处置!”
白菁菁的话正中白老太太下怀,这个小丫头片子,凑够银两她做梦去吧。
“好,一言为定!”一想到自己如意算盘将要成真,白老太太脸色缓和了许多,露出得逞的笑容。
“空手无凭,我们立字据为证。”
以防白老太太反悔,白菁菁拿出纸笔,立了字据并签字并双方摁了手印,事毕,白菁菁还将字据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