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急则生乱,知道吗?越着急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白菁菁愣愣地点了点头。
叶时寒这时也穿好了蓑衣,给自己蒙好了面,催促两人:“走吧,咱们一起。”
有他在身边,白菁菁突然就没那么慌了。
跟着她爹到了家里,看到她娘在床上好好躺着,白菁菁松了口气,上前给她娘把脉。
慕黎还昏迷着,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如果不是白文山晚上起来关窗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尺部双弦脉持久不散,迟脉间歇,这……”
白文山听不懂,赶忙问女儿:“这是什么意思,你娘怎么了?”
白菁菁心里有个不太好的猜测,但是她还不确定,于是对白文山摇摇头,说道:“这看不出来什么,得等娘醒了,我详细地给她检查一下才知道。”
干等着也不是办法,白菁菁让叶时寒先回去睡觉,她先抓药熬上,能喂进去多少算多少吧。
不知是不是药起了作用,快到晌午的时候,慕黎醒了。
白菁菁看她娘还支撑的住,赶忙让其他人出去,她给慕黎做个全面的检查。
白文山听里面好久没有动静了,就隔着窗户问:“怎么样了,检查完了吗?你娘还好吗?”
里面还是没动静,白文山心急的冲进去一看,俩人都低头坐着,也不说话。
“到底怎么了,菁菁你说话呀,你娘生了什么病?”白文山快急死了。
“腹痛,流血,带下恶臭,下肢肿胀,这是积聚、症瘕的表现,再加上脉象……”要是手边有核磁共振,或者能做病理检查,白菁菁可以断定,这就是宫颈癌。
而且是晚期宫颈癌,因为宫颈癌早期是没有症状的,也查不出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白文山觉得他腿有点软。
“娘应该是岩症。”岩通癌,最早也是将癌读作岩的。
其实昨天晚上就有所猜测了,但是白菁菁还是有点接受不能,“我去给娘熬药。”
说完就跑出去了,留下夫妻俩在屋里说私房话。
叶时寒回去也没睡好,早上来看了一遍,慕黎还没醒,他就回去了,猜测中午他们都没吃饭,正给他们送饭过来,就看见白菁菁在药罐子旁边掉眼泪。
“怎么掉起金豆子了?”
白菁菁无处倾诉的难过和无力,就在叶时寒的这句调侃下,崩溃了。
晚上,白菁菁表示要跟她娘一起睡,正好慕黎也想开导一下她,就把白文山赶到别的屋子里去了。
娘俩挨的很近,慕黎摸着女儿的头发,感叹的说:“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头发又软又黄,一晃就长这么大了,头发也黑亮了。”
白菁菁当然不知道小时候的样子,但是她也能想到,在那个家里,护着一个白老太太不喜欢的丫头片长大,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她娘这么多年是吃了多少苦啊。
“娘,你还要看小外孙是不是头发黑亮呢。”白菁菁故意逗她。
慕黎神色黯然,但是语气很豁达:“娘是看不到了……”
“娘,你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