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赵文扬的事后,楚璃月难得地过了两天安生日子,于是她也开始着手研究起蛋黄油来。
前世的时候,这东西才刚刚出现没多久,她就已经走了,所以对于里头的成分和怎么研制的,她并太了解,只能靠着之前的听闻和她自己的理解一点一点地去调配。
调配的过程里,楚璃月不知道翻了多少本书,甚至还特地请了大夫到府里,问有些东西用在脸上会不会对皮肤有伤害……如此执着认真的劲头,简直堪比那些寒窗苦读的考生们!
这日,忙完手头的事情,再一看时辰,早就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时辰了,因为特地吩咐过下人她在忙的时候,不要过来打扰她,所以等她反应过来,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这会让厨房再去做她一个人的饭也不合适,还不如出去吃……”想起盛挽秋名下有一间很有名的酒楼,她一直都没有吃过,干脆今天过去尝尝算了!
说去就去!楚璃月当即冲到梧桐院,将正在缝制荷包的盛挽秋一起拉了出来。
一路上母女俩都说说笑笑的,直到到了酒楼门口,小桃忽然拉了拉楚璃月,“小姐小姐,你快看,那人是不是王爷啊?”
楚璃月顺着小桃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夜溟和一位胡子发白的老者被人群簇拥着从另一个方向走来,而在夜溟的身旁,施蕊装扮精致,言笑晏晏,乍一看两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对璧人。
这一瞬间,楚璃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似的,而似乎是有所感觉似的,夜溟也在这个时候转头,看到了一旁挽着盛挽秋站着不动的楚璃月。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楚璃月不由自主地抓紧了盛挽秋的袖子,可夜溟却有如没看见她一样,平静地收回目光,随着那群人进了酒楼。
巨大的失落随着夜溟转身的背影侵袭而来,楚璃月感觉心里闷闷地,好像方才的好心情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样。
他为什么不理她,还在因为之前的事生气吗?还是因为这两天她事情太多,把他给忘了,所以他不想理她了……可是不理就不理,用得着找别的女人来气她吗?
“璃儿,璃儿?”
“啊?”
盛挽秋叫了好几声才将楚璃月从胡思乱想的状态中拉回来,“怎么了?”见楚璃月魂不守舍的,她不由问道。
“没事,娘,我们进去吧。”楚璃月努力装出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挤出一个笑容后,拉着盛挽秋走了进去。
“客官几位啊?”一进门,店小二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楚璃月却还在想夜溟,于是她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方才在我们前头进来的那桌客人去了哪?”
“回客官,刚才来的客人们去了二楼的厢房,两位是也想在厢房用膳吗?”小二问道。
“嗯……不用了,就在二楼大厅给我们找张空位就行了。”楚璃月怕盛挽秋看出她的不对,于是应付似的回了一句,就赶紧拉着人上了二楼。
“怎么了,从刚才进门之后就魂不守舍的。”菜上桌后,见楚璃月也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盛挽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楚璃月摇摇头,“没有啊,娘,这里的菜真好吃,你多吃点!”
楚璃月一边给盛挽秋夹菜,一边却悄悄瞟向了不远处的厢房。
好一会后,厢房那边终于传来了动静,楚璃月连忙伸长了脖子去看,只见应当是吃完饭了,夜溟和其他人一起出来,缓步朝着楼下走去,期间那个老者一直在说些什么,夜溟只是默默听着,偶尔点点头。
当所有人都下楼后,楚璃月以为夜溟也已经走了,正失落着,却见夜溟居然一个人折返过来,又重新走进了厢房。
他回来做什么?楚璃月心中不解,等了一会夜不见夜溟从厢房里出来,于是她终于坐不住了,“娘,我想起有些事情要找摄政王,我去去就来,娘就在这等我一会。”
“什么事,要娘陪你一起去吗?”之前夜溟强制将楚璃月带回摄政王府的事情让盛挽秋秋对夜溟印象并不大好,再加上夜溟威名在外,盛挽秋难免有些担心楚璃月的安危。
“没事的,娘,我很快就回来。”安抚好盛挽秋后,楚璃月便怀着有些忐忑的心走到夜溟所在的厢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头传来夜溟久违的低沉的声音。
楚璃月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夜溟一个人坐在房里喝茶,见她进去,却连看也不看她。
楚璃月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在夜溟的对面坐下,但坐了一会,见夜溟始终不拿正眼瞧她,于是她又起身绕到了夜溟的身边坐着,并可怜巴巴地扯了扯夜溟的袖子。
没动静,她又扯。
还是没动静,她再扯!
这回我们的高冷王爷终于舍得转头看她一眼了,“王爷怎么不送他们回去?”楚璃月开始没话找话。
“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本王亲自送到家的。”夜溟的语气有些冲,看来心里还蓄着火,但楚璃月想起除非她自己想要一个人回去,每一次好像都是夜溟亲自送的她……
想到这,楚璃月的心里多少有了一点点的开心。
“那……”
“施老先生担心施公子无法顺利考取功名,所以特意从外地家中赶来督促。施老先生也是本王曾经的老师,本王理应接待一下,施蕊是她自己要跟过来的,本王不好驳了先生的面子。”
似乎是知道楚璃月支支吾吾地想要问些什么似的,还没等楚璃月问出口,夜溟就已经将事情全都解释清楚了。
这下楚璃月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了起来,只是某位王爷还生着气,于是楚璃月凑到夜溟的跟前,撒娇似的道:“好啦,赵文扬那边的事情我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这两天是我有别的事忙,所以忘记顾你了……你生气了这么多天,我刚才也被你惹生气了,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所以你也不许生气了。”
“扯平了?”夜溟皱着眉头转过头来,隐晦之意似乎是想说扯平的太过容易了。
“那……”楚璃月想了想,忽然闭上眼睛,樱桃一般水润的唇贴了上去,软软地,甜甜地。
“这样总可以了吧。”亲完后,楚璃月坐直身体,睁着亮闪闪的大眼睛看着夜溟。
夜溟没说话,只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他大手一揽,环住楚璃月纤细的腰肢后,就将人带进了他的怀里。
“王……”楚璃月的话语声被夜溟炙热的进攻所吞噬,直到好一会后,楚璃月都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了,夜溟这才松开了她。
两人分开了,一时都没有说话,室内充斥着两人明显加重的呼吸声,还有楚璃月低着头红扑扑,仿佛水蜜桃一般的脸。
“下次知道该怎么哄本王了吧?”
好家伙,这次几天不见,某位直男王爷好像进化了!
见夜溟伸手过来,楚璃月生怕再来一次,那到时候她恐怕要羞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才是,于是她‘噌’的一下就站起了身,“我娘还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
看着楚璃月落荒而逃的身影,夜溟伸手触了触自己的唇,不由自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