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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章 爱之深深
作者:封龙书院| 字数:6796| 更新时间:2022年11月27日

今朝晨曦,梦醒时分,有红衣相伴,静坐无言。望朝霞斑斓,携美景无限。

云淡风轻,玉宇苍穹,盼才子佳人,因缘际会。愿天长地久,便花好月圆。

天刚朦朦亮吴嘉亮此时正做着一桩美梦,这是一个不一般的梦,梦境中他见到那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她长发披肩温文尔雅正捧着一杯香茗细细啜着,吴嘉亮对面坐下她便添了一杯落在桌上,又扶起衣袖露出白玉指尖引他去酌,吴嘉亮如见老友并无客气盘腿而坐端起便喝,二人也不言语只是淡淡相视一笑,梦便是如此。

吴嘉亮久久不能忘怀这个女子,仿佛只是那样坐着此生便是足以,一切都如此真实而又偏偏万般不可能,越想越是难受一股气上来冲的他心口阵阵绞痛。他心口郁结再也睡不着便起来登上了房顶,星光黯淡东方鱼肚微白继而红光乍现,吴嘉亮双手抱圆盘膝而坐睁开双眸望向红光,初秋时节屋顶已有微微寒意他深吸一口朝气丝丝清爽沁入心脾,待到气竭了再缓缓吐出浊气,胸中那股郁结之气终于化散了,这是老陈教的呼吸吐纳的方法吴嘉亮一直都在坚持,他希望吸收了日精月华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够聚气丹田,从此便可仗剑走天涯,笑傲江湖。

这场梦境过于真实他竟险些走不出来,那娉婷一笑便如烙印在心间无法抹除,他尚不知情愫之事纵然欢喜也是不知如何表达,因此只是愿与那女子坐在那里便好,人性本善我本天真。

吴嘉亮从屋顶下来时脸上已挂上笑容,他看到奶奶已经起床出来踱步了,奶奶今年已经84岁高龄了刚刚生场大病这才好转,如今见她能出来走动想着已是无碍心中自然欢喜。吴嘉亮走上前甜甜的叫了声奶奶,奶奶对这个家中最小的孙子甚是疼爱也挂上了笑容。

吴嘉亮的童年与中学时代几乎都是跟奶奶在一起的,感情自然不用多说,奶奶神智尚未清明见他依旧是叫着堂哥的名字,吴嘉亮也不纠正,这次奶奶似乎发觉眼前的孙子不该是这个名字,但她又实在想不起来本来的名字便嘻嘻的问道“你看我这岁数大了,脑子都不好使了记不清你叫什么了。”“我是嘉亮,亮亮啊”“奥对,你看都在嘴边了就是说不上来,你这名字还是你爷爷给起的,你二哥的名字是我起的呢”,奶奶口中念念不忘的是二伯家的堂哥,“孙子辈中就属你二哥聪明了,他三岁能背诗五岁就能给大人讲书了,那个三国演义一百多回他只听了一遍就都记住了”奶奶说的这些吴嘉亮自然也都知道,这个二哥是家里的传奇人物他有讲不完的故事。

吴嘉亮对这个二哥最深的感触便是多才,与他谈论从无家庭琐事多是诗词歌赋诸子百家,二哥往往能发表独到的见解显然属于学术型的,在二哥的房间挂着一幅他自提的赋志辞,通篇楷体字字峥嵘大开大合,直似枪林剑棘,上面书道:

江山若梦

盛,则若蛟龙出海咆哮于九天之上,风雷为势,暴洪为气,吞吐四方九州,星辰阿斗亦为之色衰,俯视寰宇无所不能者。

衰,则若堤坝疮痍虽一蚁而不堪噬,大厦崩摧,朝不保夕,难逃骨肉操戈,走卒贩夫亦欺之羸弱,天下虽大竟无容身之所。

外,有家国天下宗亲庙族,小则光耀门楣大则安邦定国!几许豪情几许英雄梦。内,有爱恨情仇儿女私情,静则举案齐眉动则地裂天崩,多少红颜多少化双蝶!

进,则豪杰展锋芒拭四极八荒之刃,睥睨天下有谁敢与争锋。退,则丈夫隐于市从三教九流之属,茶坊酒肆怎识其中寂寞!

喜自少年痴狂不畏迷途只执一念便可披荆斩棘,偶遇知己红颜更得佳师良友,自负有经天纬地之才兼得苍天缱眷之幸,潇潇洒洒笑傲于天涯。

悲出老年迟暮身前孤寂已无举杯之人,身后无名难求寸许功业辜负青云之志,往事已往结发少年皆赴英烈碑空余千古恨,浑浑噩噩待赴于黄泉! ——青松道人丙子年

二哥最爱李白之才,因此将名号取为青松。二哥果敢、性情讲究大义就是大人有时都说不如他有心懂事,他善学博古而通今、善计谋用三十六计如数家珍、喜世故人情行事居然颇是老练有礼,二伯早亡他小小年纪就常参与家族事宜,虽是年少但一语出口众人却满是佩服,爷爷对此倒也是不吝赞许,夸他承祖上之德。另一面他又偏执诡谲睚眦必报性情可比之曹孟德,谁若触了他的逆鳞便是过了20年也必记在心间,因此一旦他犯起混来家中除了爷爷是无人能降,爷爷说不过他因此不顺眼上来便揍,直打到他服软才肯放过。

二哥一向都心眼多嘴又滑常人定是防不胜防,奶奶总护着由他折腾,闹翻天他也不怕,挨揍时也总是他叫唤的紧,往往板子不及雷声大,偏偏他每次还主动认错装出一副再不会犯的样子,可是他怎会就此变性不过是隐忍一时罢了。

奶奶总是讲起这个哥哥他本来是家中最大的希望,吴嘉亮家中兄长大多学业不精,哪个能初中顺利毕业的也是阿弥陀佛了,这个二哥却是考上市里重点中学走的,当时在全村那也是荣耀的很。“可惜啊!他到了市里没人看管挺好的脑筋不用在正路上,还学人家搞起对象来唉!就这样被耽误了书都不念了”。这些事情吴嘉亮倒是第一次听说,他只以为二伯退休二哥急着顶名额去了,这样想来也是合理的,二伯的工作来之不易那是铁饭碗,当下可是很多人眼热的,那些子弟少爷们都是如狼环顾待有机会就不顾一切去咬下这块肥肉,这在当下并不是稀奇的事情。

家里人可能只是过多关注那份好差事了,现在想想也是说不通的,二哥天生恃才傲物做事向来不肯低头屈就,要他去事业单位看人眼色混吃等死那是万般不可能,所以他又撒谎了。奶奶知道了是因为二哥有事从来不愿瞒她老人家,以二哥的性格肯定会连那个姑娘叫什么住在哪都告诉奶奶的。

“亮亮你可要好好学习家里就指望你能考个大学了”,“嗯,我肯定考上大学”,“好,就是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挨到那时候了”奶奶听着神情中颇是期待,这一门中只剩这最小的一个孙子还在上学,可怜竟没供出一个大学生来,甚是遗憾。

吴家祖上是有过风光的清光绪年间,吴家两子同年中第一文一武皆授举人,在县里也是有名号的,文举人一脉进了京城累世从政,如今京里依旧有厅级干部,武举一脉未能做官只是世代从农行商也攒下了偌大一份田产家业。41年经厅长举荐(明价卖官)长房出了个县长也是风光一时,49年亏得文举那脉有个首长提前透漏风声,家族里急忙将钱财田产全部捐散了,又四处行善修桥补路不敢私藏一分,果然这里年底时就被解放了,因为无田无产平素家风严厉也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家里竟挂了个贫下中农的身份还分了几亩薄田,然而世事流转岁月无情终是难有作为便再难翻身了。

爷爷是长房长子等到他当家时家族中俱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了,偏房几门里有走运赚个技术工人身份的却是再没出一个人才,爷爷这门有五子家教甚严规矩很多可是子孙到底是没怎么长脸,就老二当了兵又借着京里的关系进了机关其他都在务农。

到吴嘉亮这一代已经彻底忘记了祖上的荣光,与京里的人也已不再来往彼此差距更是天壤之别,由于只重农桑眼界受限,即使二哥这样天资聪慧的终是不能专心学业更遑论他人了。

“奶奶您一定能长命百岁的,到时候挣钱了我给你买好吃的”“啊,好好!我也指望活到一百岁哩!”奶奶高头的合不上了嘴。

“奶奶,走我扶你咱们去吃饭吧!”“好,走”。

“亮亮,去锅里给你奶奶盛饭,锅里的还热乎也软些”吴母交代吴嘉亮。

吃完饭,吴嘉亮说起他们老师要每人准备一件黑T恤和蓝色牛仔裤参加下周的大阅兵。

“家里没有,我给你买去吧!”母亲说,明天就开学了,可是今天没集市去哪儿买去?

“我想想今天是十三……西柱山里过集呢””西柱?不行,那儿太远了得走40多里山路呢!”“没事儿,我以前去过骑自行车2个小时就到了,今天反正没事去赶个集吧。”吴嘉亮回想起来母亲已经很久都没有出远门了,父亲常年跑外只顾得营生,家里老小却只是她一人担着,以前营生好的时候母亲还有心情打扮些自己,可现在她已实在是无处再能省钱了,平生最怕听见了一个钱字,实在是这个字已重于千斤。

生活的重担常常令吴母感到窒息、不安,负重前行的她怎么会有心情欣赏路边的风景,困窘的生活满是枯燥无味,但只要路还能走她总是可以将脊背弯的更低,如今才四十余岁她却显得呆滞了些。吴嘉亮知道母亲性格一向耿直既然说了那就必然不宜更改,匆匆收拾行装两人就出门去了。

八月里天朗气清,吴嘉亮母子二人各骑了一辆自行车背着一身骄阳向西而行,绵延的公路慢慢伸入了大山腹地,道路也变的蜿蜒曲折。这是吴嘉亮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大山,绵延百里的山脉望不见边际,高峻挺拔的山峰参差错落,一条崭新的柏油路如黑蛇般盘绕在群山之中,这是进山唯一的道路,在古代也是行军的必经之路,前方一座荒废的关隘目前已失去了军事作用,但路人经过这里依旧可以感受到当年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伟气概,巨石堆砌的城墙上刀斧箭痕都已被岁月抚平,黑色铁门仿佛幽幽的叹息发出古朴的辉光,那都是昔日的荣耀。

“这里是二郎山,据说当年二郎真君路经这里突然感觉两脚沉重,他脱下鞋来一看原来是路上行的坎坷居然灌了两鞋石土,他便就地将这土石倒在路边就是这两座山了”吴母边走边做着导游给吴嘉亮讲着风景,吴嘉亮看去那两座山岭果然齐刷刷似两个大大的锥形土堆,不过这二郎神的鞋真够大的,如果当年愚公移山时能有他这样一双鞋那王屋二山岂不是1年就移走了。

“这个是二老山相传山上有两个老神仙在山顶下棋,他们棋艺相当难分胜负不想这一下就是一千年,他们二人常年不动竟然化成了两颗白果树对面而坐,那个平平的山顶相传就是他们的棋盘,听老人说以前上边是真的有棋子的个个有磨盘大小,后来这破四旧的时候被人开采了去做了石料。

西侧山峰上立着一棵方圆近10米的白果树便是那老神仙了,整棵树华如伞盖遮住了山头,枝桠上绑满了红色丝绸,在树根不远处还砌着一个烧纸焚香的方形池子,此刻并不见有香火只是黑黑的池壁有火焰炙烤的痕迹。东侧山峰上也立着一棵巨树却只剩下粗粗的乌黑主干,一些零星的新枝怯怯的伸展出来与那西峰的枝桠遥遥挥手,不知它是舍不下这繁华的万千世界还是它那相伴千年的同伴,虽然极度不和谐但它就是这样顽强的活着。

吴嘉亮一眼就识得这树是遭了雷击,这种事也是见过的雷雨天常有大树遭劫被劈中烧个干净的,不成想这树命竟如此顽强经历了雷劫尚能死而复生,“唉,望相守弟兄千年,生横祸独赴黄泉,盼归来千呼万唤,重相逢涅槃归真。它们终究可以重续旧谊了!这世上真有千年的兄弟情义吗,难”。

开始爬坡了遥遥望去另一端如同连接着天界,“这么陡能上去吗?”吴嘉亮不禁要质疑自己,“你离得远看着似乎很难走似的,可是你要低头只看脚下就会发现路都是平坦的了。”“只看脚下?”刚开始起动的时候车子似乎被吸住了确实难以骑行,但当车速渐渐快了那阻力变小多了,吴嘉亮依旧是同母亲聊着不知不觉中竟已翻至坡顶,向下望去1公里的距离落差竟有100米之高,“滑下去吧!”吴嘉亮央求道,估计换一个人站在这里也会这样想,这是天性。

“你可捏紧了车闸,万万不能快了”吴母不愿扫了他的兴但深知此行的风险内心却是紧张不已,是以刚刚下去一点她便急急的喊着“慢些,慢些”吴嘉亮此刻心早飞起来了双手大大的松开,在重力的作用下车子如同安装了助推器般飞了出去,风呷脸面衣襟翻飞猎猎的风声入耳,这一刻吴嘉亮多想闭上双眼张开双臂,当然他是不敢的,快到山底的时候他急急也捏紧了车闸,急速的刹车使得车子开始摇晃起来,还好这里几里地都没有行人更没有汽车,是以他虽骑得粗野横冲直撞的却不用担心撞了他人,后面吴母也是一脸的兴奋这个环境下人的心情确实很容易放松下来。

翻过了三道坡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见到人烟,行人也逐渐稠密起来打听了一下才找到了集市,这是牛柱山里的集市赶集的都是方圆几里的山里人,山里平常住在一起的没有几户人家,这里算是比较集中点的城镇了,四里八乡赶来做买卖的不少,当地人摆摊交易的也不少他们的摊位有些散乱,因为大多都是自家的山货土产,没有商贩做买卖行当上的规矩,大部分的就是铺开席面一堆或是两个筐子一蹲既不吆喝也不招揽,有人问起就搭一腔,如果真是谈妥了价格他是连给带送的也极是热情。

一圈转下来并没有什么收获,吴母学过裁缝她挑的很是仔细,从面料到做工还有款式没有一件能看得满意的,吴嘉亮换了五六件衣服后仅存的耐心也没有了,最终两人的眼光同时落在一件黑色毛线软料的上衣,“这是今年最新款的,你摸摸这料子你再看看这做工,还有这穿在身上你看看多么合身啊”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新款的虽然是高仿的,但是明显的韩国样式与传统服饰风格完全不同,从心底说吴嘉亮很喜欢。

母亲也看出他的心意便问这衣服多少钱啊,“这可是好东西,我去外地进的货别人那肯定没有,我也不跟你多要低于80不卖”,“多少?80!”吴母听到这个数字便是习惯性的一阵抽搐,这可是一个月的生活费了。“便宜些吧”吴母已经怯怯的了显然有些底气不足,“便宜不了了,这样你要诚心拿70块怎么样,一口价了咱们就算互相认个脸熟,下回你还来我这买”卖衣服的都是心理大师一眼就看出眼前的人生活拮据,知道不让出个大价钱是卖不出去的。“还能再便宜吗”显然吴母的承受能力还是达不到这个标准。卖衣服的心理也是咯噔一下,后悔自己一下子让出这么多,让对方看出他这价格有水这是要杀他一局啊,“你能出多少?”他显然不愿再透底了,直接探对方的底线“30行不?”听到这个数字吴嘉亮也是一脸愕然,不可能的,虽然他没有自己买过衣服,但是这件衣服的与众不同加上质地款式明显不止30元的。“不行不行,不卖不卖开什么玩笑,你到别人那看看吧”卖衣服的显然一时也是难以接受的。

吴母没有言语径直便走,吴嘉亮不舍的又瞥了一眼那件衣服也走开了,他习惯了这种生活,不要生出过多的喜好,它只会是一种折磨,因为当你知道你喜好的一件事物昂贵的你根本支付不起,这种绝望的心理挥之不去,更重要的是他怎么向眼前的人张的开口,这个已经被钱折磨的几度崩溃的人,如果不是学校统一要求他是根本不需要赶这个集的。

就在两人即将消失不见那卖衣的竟追了来,“大姐等等,咱们再商量商量”,“不买了,我们再去看看别人的”吴母自始至终说的很是坚决,吴嘉亮此刻却不能淡然了,他看到那卖衣的明明妥协有意卖给他们了,价格上应该不会再多他感觉勉强也是可接受了,一双期盼热切的眼望向母亲,但是并没有预期的回视,他有些着急了“要不再商量下?”他尽量平和小心的说出这句话,既怕这句话打乱母亲的节奏又怕母亲真的一口回绝没有转圜的余地。

“50块凑个整行不行,好歹别让我赔了”卖衣的已是装起可怜,吴嘉亮听说50块比预期的还低了许多更是难以镇定,“30多一分我也不买”根本不知道母亲哪里来的自信,那个卖衣的明显的笑容有些僵硬,这个价格显然令她也难以接受,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她又说到“你再长10块吧,我今天认赔了,你看看这面料这做工,就是进价都得50块不瞒你说这是最后一件了,我之前的可都是80块卖一分没便宜”,本以为听了这话母亲不会再计较了,但吴嘉亮不会明白一个艰辛的母亲在乎每一分钱,一分都不愿多花的执着,最后这件衣服果真是30元成交的,卖衣服的并没有收到钱的喜悦她哭丧着脸只是说到“这年头买卖真不好干了,好不容易挣个10块8块的一件衣服就赔完了”,做买卖就是这样刚开始看着挣钱很容易,可是剩下最后的往往都得赔钱,现在是秋季马上就要穿外套该清仓清账了,这件衣服再不处理真就砸到手里了。

吴嘉亮一开始并不能理解母亲,虽然衣服买到了但是他却丝毫高兴不起来甚至有些羞愧,便如同抢劫了他人钱财一般的惴惴不安,母亲心底却是很高兴,这样省下的钱就可以给儿子买一整身的新衣服了,她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甚至有些骄傲,她的儿子终于可以穿的漂漂亮亮的,她做到了,这种成就感是除了母爱任何感情都无法比拟的。”你穿牛仔裤吗?”母亲似乎急切想要达成这个心愿,”家里还有一条”,“再给你买一条吧”最终母亲还是给他花25元买了件元帮的黑色直筒牛仔裤,又花15元买了双双星的足球胶鞋。”山里的东西比外边便宜的多”很久没有赶集的母亲买完东西似乎很是高兴,“回去吧!”吴嘉亮见买了这么多东西心里过意不去,回想起一开始母亲那斤斤计较的模样瞬间明了了,脸上不免有些火辣,是的如果我们有钱何必要如此,如果不是心疼自己她又何必如此,有这样的母亲还有什么好羞愧的吗?

“吃不吃柿子,少买点。”此时正是山里柿子成熟的旺季,望着母亲脸上那如孩童般的喜悦与天真,吴嘉亮竟然无法再说拒绝,“那好吧!”吴嘉亮此刻心里竟有了丝丝暖意不再抱怨不再担忧。母亲的爱是这般的,像柿子甜的入心溺的如蜜,这就是幸福。

回来的路上母子二人决定爬山去,找到了个平缓的“小土堆”。其实就是吴嘉亮想摘酸枣吃,一央求母亲居然同意了,母来也是很小的时候爬过几次山,在这旷野之中人的天性被焕发出来,她见到满山的酸枣也跟着兴奋起来,不顾荆刺给吴嘉亮摘了一大堆,吴嘉亮直呼“够了够了”吴母才依依的告别满山的野果,深红色的果子圆溜溜的发出莹莹亮光,虽然知道酸枣去了皮就剩个核了,它连一点果肉都没有,可就是叫人看着喜欢。

回来40多里路居然没觉得累,吴嘉亮到家先把酸枣都晾干了,放进了透明的瓶子里封藏了起来,那是如蜜一样甜蜜的果实,他是一颗都舍不得吃的每次只是看看就已经甜进了心里。

吴嘉亮后来记述这次出游:“在大自然中人才会显露本性”,“母爱只有你留心了才能体会到。相信经过这次的事吴嘉亮会懂得他所独享的母爱,原来爱多了便如糖多似的无味,只有放入水中甜美才会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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