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曼云就这么走了,钱守业也站起来,对沈海澜有礼貌的告别:“沈总好好养身体,星河的事情我去调查,保管給沈总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去吧,动作快点,那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知道了,沈总。”
钱守业深深的瞥了一眼那个坐在床上的华贵女人,她真是楚星河的亲生妈咪吗?心肠真够歹毒。
……
钱曼云和钱守业坐回到车里。
钱曼云满面高傲:“我知道司佳音是谁,我去对付她。这事,哥你不用管了。”
钱守业意外,“你想怎么对付她?”
“哼,还能是怎么对付?先把孩子弄掉,再把人弄没!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后悔曾经来到过这个世界上!”
钱曼云说的咬牙切齿。
钱守业眸光若深潭,他望着钱曼云,没有答言。
钱曼云已经习惯了钱守业对于她的一贯沉默,推了车门下车,“我去找张北和沈峰,这两个王八蛋什么事都办不好,这点事再干不成,我一定撞死他们!”
钱曼云踩着她的细高跟一边打电话,一边渐走渐远。
钱守业收回目光,“开车,去公司。”
车子启动,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的开向了钱家财团的本市总部。
钱守业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星河,晚上见个面。”
那边楚星河正在开会,随意的应了一声:“在哪里?”
“你的那个破别墅。”
对面人笑了:“你的那个别墅不比我那个强,晚上见吧!”
……
司佳音回了别墅里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痴痴的望着账户里的余额,总感觉这不是真的。
楚星河,他真是她命中注定的狠角色。一言不合就给钱!
她悲催贫苦了二十多年,头一次有了这么多的余额,而且还没被后妈和继姐抢去,感觉就像人生中出现了奇迹,一切都不同了!
她第一次想咧开嘴特别开心的大笑,她的宝宝真是好命,有了这笔钱,她都可以好好的把宝宝生下来了。
轻柔的摸了摸自己肉肉的腹部,司佳音在心里念叨:宝宝,好好长大,妈咪一定努力赚钱,给你存奶粉钱,为了你,妈咪也要做一个强大的妈咪!
……
夜晚,灯光照亮了别墅的院子,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被照亮的分外好看。
楚星河已经打过招呼,今晚会有客人过来,晚餐晚两个小时开,准备些零食和糕点,不用准备太正式的晚餐,而且要提前摆在客厅里。
司佳音和其他几个佣人在张妈指挥下忙碌了将近三个小时,准备了八个餐盘的小吃加点心,外加例行的果盘和红酒。
张妈用得意的目光巡视了一番餐桌,才对几个人挥手。
“都回去等着,等主人和客人都到了,我叫你们再出来干活。”
几个人一起回厨房,张妈一眼瞥见了司佳音,竟然语气不善的喊道:“司佳音,你去院子里等着总裁回来,給总裁开门。”
‘开门’两个字张妈咬的特别响。
“我这就去。”
张妈的腿好多了,看她的目光却越来越不温柔,尤其是今天,这会又派了这么刁钻的工作给她。她态度好的赶忙去做,免得张妈抽风开除她!
她脚步轻轻的跑去门外站着,头也不敢回。
张妈可是楚星河身边奶娘一样存在的人物,她可不敢惹。
司佳音在别墅斑斓的灯光中站了一会,终于等来了两辆劳斯莱斯。
前一辆她很熟悉,是楚星河的车,后一辆黑色的,她不知道是谁的车,应该也不是钱曼云的,她喜欢颜色鲜艳的车子。
司佳音小跑过去,給楚星河开车门。
楚星河下车,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张妈让你开的。”
“是。”
司佳音小声如实汇报。
楚星河蹙眉,瞥了一眼她的肚子,站在那里等后面那辆车开过来。
司佳音则过去了那辆车的车门旁,同样等车停稳,给他开车门。
几秒钟后,车门打开,钱守业从车里下来,司佳音低着头,他下车站定,司佳音关车门,抬头。
她惊讶了,竟然是他!
钱守业眼角余光只略略瞥了她一眼,便随即看了过来。
这回四目相对,在别墅的灯光照耀下,近距离看的十分清楚。
司佳音的心里升起狂喜,竟然是在医院里救过他的那个陌生英俊男人!
男人眼中也惊讶顿显,刚要说话,那边楚星河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守业,外面风大,进去说话。”
钱守业眸光深深的又上下打量了司佳音一眼,才迈步跟上了楚星河的步伐。
“风很大吗?还好吧,多吹吹风有助于身心健康。”
他风趣幽默的说着,跟着楚星河一起进了别墅。
司佳音看着两个一米八以上身高的青年才俊谈笑风生的走进别墅去,有点心神恍惚,那个男人竟然跟楚星河认识?他们是生意上的朋友?
这么说,他也是很优秀的人?
她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脚步轻轻的跟着进了别墅,不知道他优秀到什么程度,她真是好奇!
楚星河此刻已经坐在了餐桌旁,他的对面坐着钱守业。
司佳音走进来那一刻,两个人同时望向了她,但一样的都只是一瞥,便全都收回了目光。
“守业,你是不是忘了带一个人来?”
钱守业自己拿了筷子夹小吃吃,“我约你还要带谁?我们两个集团总裁就能照耀全场,还非要女配出来作陪?”
司佳音悄悄的笑了,这个男人说话真幽默。
“你今晚是怎么了?刚被哪个女人投怀送抱了,这么能说!”
楚星河示意司佳音給两个人倒酒。
司佳音过去拿了红酒瓶子給先给楚星河倒酒再给男客人倒酒。
陌生男人看着她的干净好看手指,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干杯!”
“干杯!“
两个男人碰杯,相似的姿势品着红酒。
司佳音把酒瓶放好,站在一边,低着头用耳朵欣赏着那两个优秀男人的卓然气质,心情愉悦的变成空气一样的存在。
“你来是不是知道了订婚典礼取消了,来找我兴师问罪?”
楚星河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冰冷忽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