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发白,半晌,才冲齿缝间挤出话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
感受到身下的变化,姜馥雅尴尬的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她拼命找补:“往好处想,几百块钱一瓶的药,可以多用几次了……”
“人脸人证成功,正在为您开启,滴——”
门口传来机械的女声,下一秒钟大门打开。
曾惠青刚踏进门,又连忙往后退。
“哎呀,哎呀呀!我说怎么大白天拉窗帘,忙着呢?”
她正要关门,薄斯年无奈地闭眼:“奶奶。”
姜馥雅挣扎着起身,给足他时间整理衣服,连忙开门把曾惠青迎接进来。
“奶奶,我给他上药呢。”
“上药play?”
老太太保养极佳的脸上,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八卦。
姜馥雅:“……”
薄斯年穿戴整齐,慢条斯理地踱步过来,不见一丝刚才的慌乱。
“都这把年纪了,能不能少看点网络小说?”
姜馥雅尴尬的不行,行色匆匆地洗手间跑。
“我手上沾了药,我现在去洗一下。”
曾惠青凑近薄斯年,“这么干柴烈火,十个月后,我是不是可以准备抱孙子了?”
他不着痕迹地皱眉:“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只是上药。”
“那你是真的不行。”曾惠青撇嘴啧了一声。
姜馥雅洗完手出门,曾惠青笑眯眯地开口:“房间家具都是刚买的,当时情况比较急,有没有不满意的,想换的?”
她连忙摇头:“谢谢奶奶,都挺好的,不用了。”
“那男人呢?有没有不满意的,想换的?”
姜馥雅被问的瞳孔一缩,只好开口:“没、没有,也挺好用的。”
“有什么不喜欢的提前给奶奶说,我都答应你。
当时我从山上摔下来,要不是你林奶奶,我都保不住这条命。
她又看出我得病,我才能及时化疗。
你俩啊,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曾惠青苍老的手抓着她,眼底满是满意和温柔。
“你俩能好好在一起,也是我们老一辈的心愿。”
姜馥雅的心顿时柔软:“奶奶,放心吧。”
“你们房间里新家具的味道太难闻了,卧室简直不能睡人。”
曾惠青半真半假地皱眉,“我拿了点熏香,回头点上,省的晚上睡不着。”
薄斯年顺手就要去接,被她夺了回去,没好气地开口:
“我这东西贵着呢,你手重,别给我碰坏了,你俩房间在哪呢?”
薄斯年眼睛微微眯起,眼底古怪的神色一闪而过。
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太太警惕的眼光瞪了过来。
他不想惹她不高兴,抬手随意地指了下中间的房间。
“那个。”
曾惠青动作格外矫健,立刻冲了进去。
“点上,晚上就可以用……来祛除房间的味道了。”
夜晚的房间,灯火摇曳,香薰清浅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漫。
薄斯年确定奶奶那边的灯关了之后,起身要去吹灭熏香。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姜馥雅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湿气。
她带来的行李箱里没睡衣,奶奶给她找了件薄斯年的衬衫凑合,大小刚好盖过臀部。
明明手是凉的,薄斯年被她碰过的地方却瞬间滚烫。
他压低声音:“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