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渔观很快就到了,为了防止孙长天怀疑,所以沈凌萱和公孙赞的马车藏在密林深处,而整个道观早已经被暗卫包围。
沈志远把沈清颖在马车里面扶出来,他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即便她是他的亲妹妹,他的亲情也在她残害柳氏和沈凌萱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哥哥,你就那么心狠吗?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吗?”沈清颖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眸看向沈志远。
沈志远沉声道:“你住口,我不是你的三哥哥,沈清颖,虽然我们是一个姓氏,但是在我沈志远的心里和眼里,你就是仇人。”
沈清颖尖利的大喊:“不!三哥哥,你为什么要偏向那贱丫头和贱女人?那个破落商户有什么好?如果不是她们,我就是当朝的皇后,咱们沈家就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而不是像现在那般的苟延残喘。”
“你够了!”沈志远愤怒的瞪着她:“直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吗?嫣然是你的三嫂,而萱儿更是你的亲侄女,从小跟在你的身边,你不疼她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要屡次三番的给她下毒手?”
“她该死啊,是她抢了我的后位,我才是皇后,我才应该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是我!”沈清颖崩溃的大喊。
沈志远心里恨意翻腾,他猛然掐住了沈清颖的脖子,厉声嘶吼:“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沈清颖早就已经气息微弱,如今被他掐住,自然是无法忍受,她无力挣扎,只是难受的翻着白眼,气息渐渐消散。
幸好沈志远很快找回了神智,他咬了咬牙将她放开,看到她像是一只狗那般的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沈清颖,你不想看看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吗?”沈志远讥诮的凝着她。
沈清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她咬着出血的嘴唇,低声道:“狼狈算什么?我怕吗?我沈清颖不怕,只要我沈清颖活着,就绝对不会让那贱丫头好过,我要把自己失去的东西,都抢回来,她那么卑贱,如何能做的母仪天下的皇后?她不配!”
沈志远翻了翻白眼,这女人简直是疯了,死到临头,竟然还做着皇后梦。
他没再吭声,只是朝着周围看了一眼,拖着她就往道观的大殿走去。
大殿里面燃着烛火,像是早已经在等着他的到来,当他刚把沈清颖放在殿堂门口,就听着沈清颖大声嚷嚷:“孙长天,你快来救我,杀了这个男人!”
沈志远脸色骤然沉了沉,迅速拔下长剑搁在她的脖颈上:“说好的,用人来交换,我们已经到了,你还不现身?”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屋内原本燃着的烛火突然熄灭,而恰在此时,一道闪电在殿外炸响,瞬间照亮整个殿堂,能看的清楚,在道观供奉的石像下面,站了人。
“以人换人,孙道长还记得规矩吧?”沈志远冷清开口。
孙长天冷笑一声:“你去跟阎罗王要规矩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着,他就迅速朝着沈志远的方向攻了过来。
随着他的剑锋落下,就见凭空陡然出现数名暗卫,他们将孙长天包围,向他发出猛烈的进攻。
孙长天大惊“:沈志远,你竟敢耍诈?”
沈志远点燃火折子,重新把熄灭的烛火燃起,讥诮开口:“难道就你孙长天能耍诈,而我却不行吗?”
孙长天本就独臂,饶是再功夫厉害,也是打不过数名暗卫的围攻,他有些自责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以为沈志远为了柳氏会不顾一切,却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耍弄心机,给他设伏。
“噗嗤!”锋利的长剑猛然刺进了孙长天的胳膊,让他脸色一变,迅速做了决定,他不能再硬抗了,必须先逃走保命。
说时迟那时快,他迅速的往后撤退,渐渐靠近石像,他知道在石像上有一处机关,只要用力按下去,他就完全能顺利逃脱。
就在他的手要按住机关的时候,沈清颖凄厉的哭喊:“长天,你不能丢下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孙长天不过是犹豫的瞬间,就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不断有长剑刺进他的身体里面,刺的他满身都是斑驳的血痕。
终于一把长剑狠狠贯穿了他的腿弯,他噗通跪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沈凌萱和公孙赞走进大殿,清冷的眼眸落在沈清颖和孙长天的身上,冷声道:“你倒是长情,竟然还会为了救她而铤而走险。”
孙长天怨恨的瞪着沈凌萱:“要杀要剐,来个痛快!别废话。”
沈凌萱却摆了摆手:“哎吆,别说的那么吓人,我沈凌萱岂会那么残忍,况且,我现在还有了身孕,乱造杀孽不好是吗?阿赞?”
她璀璨的眼眸看向公孙赞,脸上满是灵动的笑意,那笑意看在沈清颖的眼里,扎的她心肝直疼,她这辈子最看不得就是这贱丫头,自小就跟在她的背后面,唯唯诺诺,算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让她怀上阿赞的孩子呢?老天爷为什么眼睛这么瞎?
沉黑的角落谁都没有看到沈清颖已经悄然把一枚锋利的发叉握在手里,而她的眼底深处闪过骇人的杀意,我死,你也别想好过,她在心底嘶声呐喊。
“萱儿,姑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只要你肯饶了姑姑这一命,姑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她哭着跪爬到沈凌萱的面前,伸手想要去抓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