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小娘嘶声喊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做,还不是没个男人靠着,我的男人死了,为了给堡主做出解疼丹试药而死,你们就这样对待他的遗孀吗?”
沈凌萱心中突然狂跳起来,之前她已经验出解疼丸是用罂粟果炼制而成,如今听媚小娘这样说,那么在这堡中,必然是有这种东西。
公孙泽脸上满是凌厉之色,他厉声命令墨池:“将她关进地牢。”
看到墨池将大喊大叫的媚小娘拖出去,公孙泽这才抬眸看向沈凌萱道:“没你的事了。”
沈凌萱并没有离开,反而沉吟道:“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我现在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想整日闷在院子里面,我能不能四处走走?”
公孙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急着解释:“我并不是想要逃走,再说了,我现在这样的身子就算是有心逃走,都没有力气。”
他这才轻点了头:“你若是想要出门,让墨池陪着。”
沈凌萱心里很清楚,美其名曰是陪着,实际上却是监视,不过也无所谓,只要她能到处走走,勘察一下凤家堡的地形就可以了。
得了公孙泽的许诺,沈凌萱回去之后睡了个好觉。
天亮有小丫鬟来伺候她梳洗,看到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沈凌萱一下就把她给认出来:“是你?”
青柠给她行礼:“是堡主吩咐我来伺候你,我叫青柠。”
沈凌萱点了点头,示意让她走近点说:“其实我也不用事事让你伺候,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青柠连忙利索的帮她梳洗,待给她梳发的时候,那熟练的手法,让她有些恍惚:“你的手很巧,跟我原来身边的丫鬟青蟾那般。”
说完,她又笑了起来:“你俩还真是挺有缘分的呢,名字里都有一个青子。”
青柠害羞的垂下眼眸:“我这名字是先知给起的。”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先知这个称呼,沈凌萱顿时来了兴趣,她挑眉问道:“先知一定很德高望重吧?”
青柠狠狠点头:“先知是我们堡里最有名望的老人,就连堡主也听他的。”
沈凌萱隐隐猜出那个看出自己身份的人,或许就是众人口中的先知,她很想见一见先知,但是她知道现在时机不对,若是贸贸然提出的话,只怕会打草惊蛇,引得公孙泽怀疑。
她轻笑着避开这个话题,看向青柠道:“以后你叫我夫人吧?”
“是,夫人!”青柠应下。
吃了早饭,沈凌萱就带着青柠去看望薛芙,她的气色也稍好了一些,但是却依然不能随意走动。
看到她投来的急切眼神,沈凌萱安抚道:“你的事情我记着的,等合适的时机我会帮你调理身体。”
她刻意加重了调理的语气,只有薛芙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薛芙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一阵子话,沈凌萱这才告辞离开。
青柠看到她没有返回自己的院子,就好奇的询问她:“夫人?咱们这是往哪里走?”
沈凌萱笑吟吟的看着她道:“出去转转,我自打来了这凤家堡,还没出去过呢。”
青柠不及说话,墨池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墨池大人!”青柠吓得脸都白了。
墨池点了点头道:“夫人要出门,属下自然要跟随!”
沈凌萱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径自往门外走。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沈凌萱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踱着步,也没个目的,只是到处乱晃,后来她晃进了街边的商铺,就回头看向墨池:“我想买些东西回去,你有银子吗?”
墨池沉吟片刻才道:“你想要买什么,尽管拿走就行,记在主子的账上。”
沈凌萱眼底骤然闪过璀璨的光芒,她眯着眼笑道:“青柠,咱们去选东西。”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墨池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沈凌萱虽然不是看见什么买什么,但是却也差不多,但凡是她觉得新奇好玩的东西都会让掌柜给包起来,然后转头递给青柠。
后来青柠拿不动了,自然就落的墨池的手上,再后来他也拿不了,只能叫了一辆马车。
沈凌萱满载而归,心情很好,她将买回去的点心送去薛芙房里一些,剩下的就全都拿进了自己的房间。
墨池有些哭笑不得,她要了那么多的点心,能吃的完吗?
屋内,沈凌萱让青柠把所有的点心分拆包装,然后询问她:“在这堡里一共有多少人家?”
青柠仔细想了一会,告诉她约有八十户人家。
沈凌萱点了点头,让她把点心包出八十份来。
青柠不明所以,却是按照她说的去做,没过一会,就全都包完了。
“你去给每家每户送去,就说是堡主送给他们的礼物。”沈凌萱笑眯眯的开口。
“这样好吗?”青柠面上闪过一丝担心。
沈凌萱推她:“怎么不好啊?咱们可是帮着堡主和村民维护感情呢,他感谢我都来不及,你快去别磨叽了。”
青柠不敢再反驳,转身拿着点心快步离开。
能坑公孙泽一把让沈凌萱的心情好了太多,她竟然破天荒的跑进厨房,亲手给自己下了一碗牛肉面。
当她坐在屋内享受牛肉面的时候,公孙泽冷着脸来找她了。
沈凌萱也不理他,只是低头吃面,并且还吃的津津有味。
公孙泽坐在她的对面,凝眉打量着她,若是旁人必然在注视下怎么也张不开口,哪成想,她竟是没看到他那般,依然吃的开心。
“沈凌萱!”他忍不住沉声叫她的名字。
“嗯?”沈凌萱挑眉看着他,手里筷子没停。
“你倒是吃的痛快,刚刚街上铺子的掌柜都来找我要账了。”他不悦的开口。
“那你就给呗。”她轻飘飘的回答,继续低头吃面。
“啪!”忍无可忍的公孙泽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她的面碗都给震了起来,惊得她急忙抱紧,还不忘又低头喝一口汤汁。
“至于吗?不就花你点银子吗?你可是堂堂的堡主,哪儿能这么小气?”沈凌萱挑眉看着他。
公孙泽咬牙:“我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