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出去,我还以为你在干嘛,原来是跟你那个宝贝儿子见面啊。”阮凝霜听了这个消息,冷哼一声,然后说道,“怎么,密谋从二儿子手中把司氏夺过来,交给大儿子?”
“你给我闭嘴!”司翰林拿司霆宇没有办法,可是他对阮凝霜却没那么好,直接开口吼着。
“我闭嘴可以,你自己做的事情你心里清楚。”阮凝霜说道,“看清楚现实,司家现在是谁在当家做主。”
“你这个臭女人!你以为你有琴心撑腰了不起吗?你信不信我照样打死你!”司翰林对阮凝霜吼道。
“我怕你,我就不会说了。”阮凝霜冷笑,“这么多年,我也受够你了,你要真的能打死我,还不用坐牢的话,也是功德无量。”
“别吵了!”琴心吼道,“妈,一会儿我和裴逸风离开的时候,你收拾东西,跟我搬出去住。”
“琴心,你说什么?”司翰林听见琴心的话,也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这个女儿不是他亲生的,可是他好歹也养了这么大,供她读书,可是现在,她眼中居然只有阮凝霜那个女人,没有自己这个父亲。
“爸,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司琴心虽然是这个家里年纪最小的,而且看起来性子最不稳重,可是看事情却看得十分清楚明白,她再次开口说道,“帮我大哥越狱,你知道这被查出来,会判什么样的罪吗?”
“只要你们不说,谁会查出来!”司翰林大概是被气急了,然后说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司宗元越狱的消息,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叫陈然,是省警察厅的副厅长。”司霆宇云淡风轻地说着,似乎这件事情只是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而司翰林听到这个消息,手中一顿,顿时脸色如同死灰。
省警察厅的副厅长,这都惊动到省里了,那么这件事情必定是瞒不住了……
“还有,你刚刚对我妈那样的态度,我怎么知道,我们离开之后,你会不会对她家暴?”琴心再次开口“所以,我和裴逸风要带她走。”
司翰林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他不过一时冲动说了几句气话,可是司琴心竟然就要带阮凝霜走。
“琴心,这事儿你再考虑考虑,你和裴逸风的二人世界,我也不好过去打扰。”阮凝霜说道。
“伯母,没事的,我们的房子够大,当时买的时候就是特意将您考虑进去了。”裴逸风说道,“您就安心跟我们过去住吧。”
“你们都当我是死人吗?”司翰林忽然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吼道,“我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忤逆,还要搬出去,这算什么?”
“反正我忤逆这么多年了。”司霆宇说道,“司翰林,你难道还没明白自己的问题在哪儿吗?这么多人,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心向着你?”
司翰林看着自己这个二儿子,明明很优秀,却为什么总要跟自己对着干?当初如果不让他回来,是不是也就不会是引狼入室?
司翰林没有说话,然后气冲冲地上楼了,自己一个人去了书房待着,可是他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其他的人,所有人都吃着自己的饭菜,聊的依旧热络。
司翰林在不在场,根本无关紧要。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他的,可是他这么快就跑了。”司霆宇看着司翰林离开的背影,开口说道。
“你是想问你母亲的事情?”温悦琳想了想,很快就猜到结果。
“你也知道。”司霆宇点点头,“看了阿月的日记和信,我总觉得他还有事瞒着我,他当初找上我妈,会不会跟穆远荣一样,存了野心。”
“反正他们几个人,我就相信我爸不会,他是真心爱我母亲的。”温悦琳说道,“至于你父亲……我还真不敢保证。”
“这件事情横在心里始终是个结,我去问问,不管什么结果,也算是了却了我母亲的一桩心愿。”司霆宇说着,然后朝着楼上走去,在书房里找到司翰林。
“你上来干什么?难道嫌刚才的事情还不够刺激我?”司翰林问道。
“我上来问你几个问题。”司霆宇直接坐在司翰林的对面,然后说道。
“什么问题?”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妈?”司霆宇问着,“如果爱,当初她为什么要一个人带着我只身前往法国。”
“我跟你妈之前是真心相爱,后来感情不和,所以才分开。”司翰林说道。
“只是这么简单?”司霆宇明显不相信,因为他看到司翰林在回答问题的时候,眼神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两下,这明显是心虚撒谎的表现。
“不然你还想知道什么?”司翰林又有些怒了。
“难道不是因为……我妈发现你欺骗了她?你接近她,只是为了那个配方,为了自己的野心。”司霆宇直接将这个炸弹扔出去。
果然,司翰林脸色大变,而且有些骇然,他盯着司霆宇,有些懊恼似乎也有些气急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司霆宇看着这一幕,嘴角边露出一抹冷笑。
这下子,他对司翰林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曾经他总想着,眼前这个男人毕竟是和母亲深深相爱过的人,可是现在,司翰林的种种表现告诉司霆宇,这个人,从来没有爱过自己的母亲。
从来没有,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配方。
想到这里,司霆宇起身,头也不回地下了楼,没有丝毫迟疑。
下楼的时候,他看到温悦琳和琴心他们已经吃完了饭,然后等着琴心帮阮凝霜收拾了心里,一行人就这么离开了司家。
在车上,温悦琳忽然间问了一个她一整晚都想问的问题:“其实这样去刺激司翰林也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墙?”
“我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打草惊蛇。”司霆宇说道,“刚才去他楼上找他的时候,我已经在他的书房椅子上偷偷的安装了窃听器,只要他给司宗元打电话,我就能听到。”
“原来如此。”温悦琳点点头,明白了司霆宇的意图。
只要司翰林心虚,他怕司霆宇查司宗元,就一定会提醒司宗元小心,那么他们两个人之间就一定会有联系,不管什么联系方式,只要他有行动,就会留下蛛丝马迹。
这就是司霆宇所谓的打草惊蛇。